太神了,这萨满果然厉害!
众人皆看向刀郎。
而站在一旁的刀郎听了心里发慌,冷汗直流。
这个臭小子在发疯吗?
凭什么说这个“一”字决生死,这话说出可怎么圆?
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不知死活!
尔向阳稳了稳情绪,道:“刀郎萨满如何得出此结论?”
刀郎愣下神,马上恢复镇静,已经演到这里了,总不能穿帮。
他不禁长叹一声,抬头看着天花板翻了翻白眼。
嘴里嘟囔:“咿咿呀呀噶器路尼亚,默默带使得弄乙女莫旗!”
周生生点点头,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萨满说了,‘一’字是生的最后一笔,死的开头一笔,“一”字既出必有生死攸关之事,所以干系重大!”
刀郎不禁瞟了周生生一眼,
我靠,
还有这么解释的,太特码牛了,奇思妙想啊,居然圆上了!
不禁嘀咕了一句,“尼玛特牛,哎莱克。”
一旁人问:“萨满说了什么?”
“他说,法事之前要做一件事情,就是必须先到到云顶拜谒真神。”
一旁的刀郎不禁心里骂道:小子,我没说到云顶,我是说你特码太牛,我喜欢。话说为什么去云顶?
尔向阳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先去休息,有事再通知你们!”
刀郎、周生生微微躬身。
“慢着!”
德隆尬突然发话。
刚刚转身要走的刀郎和周生生又转回身,此时的刀郎身后衣服都快湿透了,他是真紧张。
看着两人,德隆尬眯缝起眼睛,问:“萨满的后背衣服都湿透了,为何啊?”
周生生把手放在胸口,微微欠身,神色淡定。
“萨满身体有恙,而且旅途劳顿,再加上刚才尽心尽力地发功,不出汗才是不对呢!”
德隆尬微微点头,看向周生生,“你的口音怎么这么生硬,好像舌头打了结?”
“神谕告知刀郎萨满会口不能言,对我也是有些影响,再加上我天生有些卷舌头,所以让您见笑了!”
尔向阳点头,“好了,你们下去吧!”
刀郎和周生生随即走出。
路上,刀郎嘘嘘道:“好险好险!”
“险什么?一切尽在掌握中!”
刀郎奇怪地看着周生生,“你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
“没错,他们做什么事其实都写在脸上了。”
刀郎问:“这三家看样子真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错,杀人之事!”
“你猜到杀谁了吗?”
“尔家家主尔恒。”
“啊?!”
“那可怎么办?”
“所以我建议他们去云顶,拖一拖,看看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也好,云顶可是真神现世的地方,我们普通人从来都没有去过,临死前能去云顶,死而无憾!”
“没有那么悲观。”
看着两人离去,尔向阳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这刀郎萨满居然如此神通,好像洞若观火!”
德隆尬道:“既然如此,云顶看样子要非去不可了。”
愚梦山道:“既然萨满说了,肯定是要去的。”
“选日不如撞日,不能再拖了,明天我们就起程去云顶!”
“好!”听了尔向阳的决定,另两位家主点头。
“管家。”
“属下在。”
“通知萨满刀郎,明天我们一起去云顶祈福!”
“属下这就通知!”管家说完退着走出大厅。
恒家练功房,恒乌正在凝神静气修炼凝丹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