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正是周生生。
短短时间,周生生捉摸当地的方言,讲话模仿的八九不离十,打扮也入乡随俗,头发打乱刀匣收起,改穿兽皮,外表完全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当地人。
周生生一笑:“让别人信服,开口必准,开口必准要学会察人,萨满眼光的确不同一般!”
刀郎淡淡回答:“进门观颜色,出门观天色,不察言观色,如何能做萨满?”
“那请问萨满,我不问吉凶祸福,是何原因到此?”
刀郎狐疑的看着周生生,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
周生生一字一顿地说:“大师你将大祸临头!”
刀郎拂了衣袖,“耸人听闻!”
“大师是不是这两天左眼一直在跳?”
刀郎疑惑:“……”
周生生叹口气:“左眼跳很不妙!”
刀郎陷入沉思,他的确左眼一直在跳,自己也知道不是吉兆!现在对方一句话指出来,让他不得不佩服,果然厉害。
但他毕竟是萨满老手,虽然内心翻腾但表面依然镇静。
“你说我将大祸临头,原因何在?”
“我算定,一个小时内将有一个大家族上门来找大师!”
刀郎疑惑地看向周生生,“我做萨满二十余年,寂寂无闻,级别很低,还没有什么大家族请过,这断然不会发生。”
“你们这只有你一个萨满,没错吧?”
刀郎点头:“嗯,方圆十里只我一人。”
“那就不会有错!”
“大家族找我何事,我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关联!”
“应是请你作法祈福!”
周生生语气肯定。
刀郎问:“祈福,大家族上门请萨满做法事祈福,那是难得的荣耀,为何又说大祸临头?”
周生生眉毛一挑:“嗯,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难道不是吗?”
“可是这难得的荣耀后面却隐藏着极大的玄机!”
“是何玄机?”
周生生故意停住,刀郎的眼神也随即向下瞄了一眼。
周生生知道刀郎已经上道,他看着刀郎,引而不发。
相人之术,重在眉眼,一个人内心的秘密,眼睛和细小的动作都会如实出卖,这是师兄辜墨一教他的。
刀郎追问:“到底是何玄机?”
看见时机成熟,周生生缓缓说道:“我就用你的方法测一下,你且听好。”
刀郎看向周生生,点头。
你名刀郎,刀字充满凶杀之气,而让你作法事的是大家族,那就是大刀,杀气更盛,刀刀相会,必涉及人命!”
刀郎有些不屑:“按照你这么说,我以前也被一些普通人家请过,不都是充满杀气?”
周生生语气笃定:“萨满法师测算玄阴之事,必带杀气,但你此次杀气盖过以往,突然而至,此一去不可不防!”
“如果真有此事,那如何得解?”
“你是萨满,专职看前程祸福,难道自己不会算吗?”
“医不自治,相不自测!”
周生生听后未说话,只是微笑,
这种笑很玩味,
让刀郎感到紧张、神秘、心虚,刀郎甚至有点冒虚汗。
当然这笑也没有不怀好意,还是让刀郎感到了善意和诚心。
刀郎竟然生出几分畏惧,手指尖也不自觉抖了下。
此时周生生用一种低沉的语气说话,声音袅袅传来,简直就如神明的启示。
“此次法事,表面平静,但异常凶险,对方杀人得逞之时,他们极有可能杀你灭口,你可以说处在生死攸关之间!”
“这位高人,请明示如何得解?”
“只有我可以帮你,伴你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