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吃食看着是热闹,可男子汉大丈夫,心思该在开疆拓土、建功立业上!像那苏轼,被贬了就去研究做菜?换了我,定要想着如何重回沙场,再立新功!”
汲黯则从礼制与教化角度批评:“陛下!礼有定制,市有常时。宋人夜市通宵,扰乱起居之序,易生奸盗,非教化之善。饮食虽丰,然过于追求精巧新奇,恐长浮华之风,消磨志气。那苏轼,身为士大夫,当以天下为己任,即便贬谪,亦应着书立说,教化乡里,岂可汲汲于猪肉火候、羊骨滋味?此乃玩物丧志,有失士人体统!”
刘彻听了,摆摆手:“汲黯,你太严苛了。市井繁荣,亦是太平景象。至于苏轼……人各有志趣。他能于困顿中自得其乐,写出‘大江东去’那般雄词,又能做出美味,倒是个妙人。不过,你说的也对,士人重心应在社稷。传旨,将宋时市易管理、税收之法抄录,交大司农参考。至于饮食……让御厨酌情试试无妨,但不可奢华过度。”
**唐,长安城,东西市与宫廷。**
唐代本身便是开放繁荣的盛世,看到宋代生活,唐人颇有“似曾相识”之感,但又觉宋人似乎更“精细”、“文雅”了些。
“这汴京、临安的早市夜市,倒与我长安东西市、崇仁坊的夜饮有些相像!”西市一家胡商酒肆的掌柜笑道,“不过我长安胡风更盛,毕罗、胡饼、三勒浆,别有一番风味。宋人的煎炒熬蒸,听起来更近汉人古法。”
茶楼里,文士们议论:“宋人于饮食一道,确实钻研更深。‘冰酪’之物,我朝似未见。夜市通宵达旦,比我唐‘宵禁’松弛后更为普遍。可见其商品经济,较我朝又有发展。”
“那苏轼,真乃趣人!贬官至此,还能发明出‘东坡肉’、‘烤羊蝎子’,化困苦为美味,这份豁达洒脱,不下于我朝白乐天(白居易)!‘慢着火,少着水’,此言虽论烹肉,细品却似有处世之道蕴含其中。”
也有持重者道:“然宋人文武失衡,恐也是事实。生活虽精雅,若武备不修,终是镜花水月。我大唐虽有安史之乱,然前期武功赫赫,方有底气承载这市井繁华。不知宋人……能否守住这份繁华?”
皇宫中,李世民与群臣观看。李世民感叹:“市井之盛,可见民富。民富则国安之基厚。宋人能达此境,必有可取之政。然‘积贫积弱’之评……或许富在民间,而国用调度、武备整饬另有难题?苏轼之事,可见其士风不拘一格,能上能下,亦是长处。我朝士人,亦当有经世致用之能,有体察民情之心,方不负所学。” 房玄龄、杜如晦等皆以为然,认为宋代的经济管理细节值得研究,但其国防短板需引以为戒。
**宋(假设为南宋临安时期),都城内外。**
本朝人观看天幕展示的本朝生活,心情最为微妙复杂。一方面,自豪感油然而生;另一方面,“积贫积弱”的标签与北方沦陷、军事孱弱的现实,又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临安夜市中,正在吃宵夜的市民抬头看天,先是一愣,继而窃窃私语。
“说的是咱们这儿呢!瞧,糖煎藕,炸汤圆……”
“还有东坡肉!苏学士发明的!”
“原来咱们日子过得,在天上看来也算顶好顶热闹了?”语气中带着欣喜,也有一丝不确定。
“可是……天幕开头说,别人都说咱们‘积贫积弱’……”喜悦中掺入一丝阴霾。
“弱不弱另说,贫肯定不贫!你看看这夜市,这吃食,汴京当年怕也不过如此!”
酒楼雅间,几位官员默然饮酒。一人叹道:“天幕示我朝市井之盛,文华之茂,固然属实。然……‘积弱’二字,如影随形。北土未复,二圣蒙尘,纵有这临安夜夜笙歌,东坡肉再美,心中终是块垒难消。”
另一人道:“至少天幕说了,我朝并非只有‘弱’。这经济之繁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