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有法度、纵欲败德的下场!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母不母!纲常何在?体统何存?一国宫廷,竟污秽至此等地步,与禽兽巢穴何异?!”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冰锥般扫过匍匐的群臣:“尔等都给朕听清楚了!大秦绝不容此等丑类,绝不容此等秽行!自今日起,给朕严查!宗室、外戚、勋贵、百官,凡有行迹不端、涉及淫乱者,无论身份,一律严惩不贷!御史大夫府、廷尉府,给朕盯紧了!后宫之中,亦需整肃,绝不许有丝毫逾越!将今日天幕所示齐国之祸,列为‘亡国灭身之鉴’首条,抄录分发至各郡县,悬于官署学堂,使天下吏民,无论贵贱,皆知此等行径是何等下场!我大秦以法治国,以严刑峻法清荡寰宇,首要便是涤荡此等人伦尽丧之污浊之气!”
“唯!陛下圣明!”山呼之声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悸与决绝。所有秦臣都在心底重新绷紧了那根关乎道德与法度的弦,尤其是那些家中或有女眷与宫廷、权贵有所往来的,更是暗自警醒,决定回去后立刻严加管束,绝不能与“齐风”有丝毫沾染。
**汉,未央宫前殿外。**
汉武帝刘彻的脸色异常难看。他自诩雄才大略,重视儒家伦理以巩固统治,天幕所展示的齐国宫廷秽史,简直是对“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一纲常核心的彻底践踏和嘲讽。
“禽兽之行!寡廉鲜耻!”刘彻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他尤其不能容忍的是君主如此自轻自贱,齐襄公与亲妹,齐后庄公淫辱臣妻,这完全超出了他对“君王”底线的想象。而庆克与声孟子之事,更是将宫廷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卫青和霍去病这两位大将军,也是面露鄙夷与震惊。军中虽也有纪律与风化问题,但如此系统性的、发生在最高统治阶层的伦常丧乱,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一国之君,竟如此不堪?”霍去病低声道,语气满是不可思议。
汲黯早已气得浑身发抖,出列高声道:“陛下!此乃亘古未闻之丑恶!齐襄公、齐后庄公,名为国君,实为衣冠禽兽!文姜、声孟子,不守妇道,祸乱宫闱,罪不容诛!崔杼虽弑暴君,然以臣弑君,终非正道。庆克之流,更是卑鄙无耻之尤!此等人物事迹,直可令礼乐崩坏,人心沦丧!请陛下下诏,严斥此类行径,申明纲常大义,并令史官大书特书,使此类丑类遗臭万年,以为后世君臣、夫妇之戒!”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刘彻重重哼了一声:“汲黯所言,正是朕之所想!齐国之衰,非尽在武力,更在礼义沦亡,内闱不修!传朕旨意:第一,将天幕所示齐宫秽史,详载于史,列为‘昏君淫行’、‘孽妃乱政’之典型。第二,重申‘三纲五常’,令太常、博士官加强宣讲,尤其警示外戚、后宫,严守本分,不得干政,更不得有淫乱之行。第三,着令宗正府、掖庭令,严加核查宗室、后宫行止,防微杜渐。若有丝毫涉及此类丑行者,无论亲疏,严惩不贷!朕不想在汉家的史书上,看到任何类似‘齐襄’、‘文姜’、‘声孟子’的名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那个‘齐国大夫问纲常’的讽刺……哼,问得好!齐国君不君,臣不臣,纲常早已荡然无存,还有何面目问纲常?此问 itself,便是对其国最大的讽刺与审判!” 刘彻此刻深深感到,维护宫廷肃穆、严防外戚后宫之祸,是何等重要。天幕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可能因权力膨胀而偶尔产生的懈怠。
**唐,长安城,宫廷与市井。**
皇室与官宦之家的反应首先是强烈的道德谴责与惊骇。如此直白、连环的宫廷乱伦与通奸谋杀,即便在风气较为开放的唐代,也是不可想象的丑闻。
“骇人听闻!骇人听闻!”一位宰相在家中对着子弟连连摇头,“兄妹私通,弑杀妹夫;国君淫臣妻,反被臣弑;国母通大夫,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