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那些年,我们猜错的明天(2 / 5)

乏对未来奇境的想象话本。明朝,吴承恩写《西游记》,许仲琳编《封神演义》,本身就是对神魔“未来”的宏大构建。

“第一份‘未来草案’,来自先秦的集体白日梦——‘乐土’与‘仙乡’。”林皓的声音引导着,深空中,一份古朴的竹简《诗经》虚影展开,其中“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的诗句发出微光。紧接着,《道德经》中“小国寡民”的理想,《庄子》里“神人”、“圣人”遨游天地的逍遥,《山海经》中记载的奇肱国、羽民国、不死民等光怪陆离的远方异域影像,一一闪过。“这是最早的对‘更好世界’的想象,”林皓解说,“它往往是对现实不满的反射,渴望一片没有压迫、丰衣足食、甚至长生不老的净土。这‘未来’是回望的,是寄托于渺远时空或神秘地域的静态乌托邦。想象很美好,但路径嘛……要么是‘弃世而寻’,要么是‘圣人施政’,总之,有点飘渺。这就叫:现实太苦梦太甜,乐土仙乡在心田;或是避世寻桃源,或是盼来圣君贤。”

万朝之中,尤其是乱世或困苦时期的百姓,对此最有共鸣。战国纷争时的庶民,听到“乐土”,无不神往。魏晋南北朝颠沛流离的士人,对“桃花源”式的想象更能心领神会。杜甫写下“安得广厦千万间”时,何尝不是一种对未来的悲悯幻想?这种质朴的“更好生活”愿景,跨越时代,引起最广泛的叹息与希冀。而帝王将相们,有的或许会将其视为治国的理想目标(尽管难以实现),有的则可能觉得这是迂阔之谈。

“随着时间推移,想象开始‘技术化’和‘细节化’一点了。比如,汉代开始兴盛的‘神仙方术’对未来世界的想象,就带有浓厚的‘技术修仙’色彩。”深空中,《列仙传》、《神仙传》等道书籍册浮现,画面展示炼丹炉、飞升图、乘鸾驾鹤、饮露餐霞的场景。“在这种想象里,‘未来’是个体通过特定技术(炼丹、服气、导引)和道德积累,突破生命极限,抵达的永恒仙境。这个世界有严格的等级(天仙、地仙、散仙),有琼楼玉宇、仙果瑶池,时间流逝缓慢甚至永恒。这算是非常早的‘生命科技改造未来’设想,虽然其‘科技树’点在了神秘学方向。葛洪在《抱朴子》里甚至还讨论了用药物合成黄金、点石成金,这算是原始‘物质转化’或‘人工合成’的狂想。这叫:丹炉烈火炼长生,羽化飞升入琼京;点石成金非虚话,方术之中藏科影。”

万朝中,道家方士和求仙问道的帝王贵族阶层,看到这里精神一振。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嘉靖皇帝等,眼中或许会闪过热切的光芒,觉得这“未来”并非全然虚妄。而务实派的官员和学者,则大多摇头,视为虚妄。普通百姓一方面觉得神奇,一方面又觉得离自己太远。但这确实反映了古人对突破生命和物质限制的强烈愿望。

“当然,除了个体超脱,也有对整个人间社会‘未来’的构想,虽然常常托古言今,或披着奇幻外衣。”一份名为《礼记·礼运》的简册发光,“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大同社会的描述呈现出来。“这是儒家式的社会进化终极梦想,”林皓说,“财产公有、选贤与能、讲信修睦、老有所终、幼有所长……一个高度道德化、秩序化的理想社会。这个‘未来’蓝图,影响了后世无数改革家和革命者。但它侧重于伦理与制度,对于实现的具体技术和物质基础,描绘不多。有点像…一份完美的社会制度设计图纸,却没详细说明建筑材料和生产工具从哪里来、怎么造。这就叫:天下为公是大同,选贤修睦愿景宏;蓝图虽美缺砖瓦,伦理高塔悬空中。”

万朝的儒家学者和理想主义的士大夫们,看到“大同”理想被天幕提及,无不正襟危坐,心生向往。孔子若在天有灵(或通过天幕观看),或许会抚掌赞叹。后世的康有为写《大同书》,孙中山提“天下为公”,皆源于此。帝王们则心情复杂,他们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