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手“政治牌”打得这么漂亮。
这是真正的帝王术里的“大赦天下”,不仅收了人心,更让本来因为恐惧而停摆的行政机器,有了重新转动的动力。
彭卫国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握了握拳头。
这个年轻人,了不得啊。
如果说抓赵德汉是显露雷霆之威,那今天这场会,就是展示了他的胸襟和格局。这一宽一严之间,安平官场的这盘散沙,算是被他给捏合起来了。
散会的时候,往外走的人群步子都轻快了不少,再也没有了进门时的那种沉重和死气沉沉。
楚天河站在主席台上,看着那一个个远去的背影,眼神却依旧清醒。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把心安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老实。
总有一些人,是把宽容当软弱,把机会当儿戏的。如果不抓出一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依旧要当刺头的典型来祭旗,这锅好不容易烧热的水,恐怕很快又会凉下去。
“振华。”楚天河叫住了走过来的秘书。
“书记,您吩咐。”
“盯着点工商局那边,重点是那个马邦德。”楚天河目光微冷:“我听说他最近还在酒桌上吹嘘他市里的关系,这种给了梯子都不肯下的人,咱们得单独给他准备个台阶。”
顶我仕途?我转投纪委你慌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