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这骚娘们,
居然真偷人!
姚广烈心里这个痛,周生生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姚广烈被带了绿帽。
戴帽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看重的好儿子姚拓基,这个姚家的少家主,未来的接班人。
现在,这个孽畜就藏在床底下,即使把气息都闭住了,但,怎么可能逃过他姚广烈的感知!
姚广烈不只肉体已受伤,心里更受伤!
那里流的血比手上的更多!
此时的愤怒简直让他难以自抑,灯光下,他的脸已经扭曲到极点,仅剩右手捏紧成拳,过了一会儿,又慢慢松开。
他毕竟是光明阁外事大长老,打拼多年,一身荣耀,可谓一人之下,万人尊崇,一旦冲动带来的后果,很可能会给世人留下笑柄,而这个笑柄会让他声誉直落千丈,毫无颜面。
姚广烈没有说多话,他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阴恻恻地转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渐渐消失,躲在床下的姚拓基,摸着床沿战战兢兢爬出来。
彩凤说道:“吓死人了,幸好我把你衣服全都塞进被子里,否则被看到就完了。”
姚拓欢坐在床边,呆若木鸡,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看向脚下。
彩凤不知情,继续说:“你还是赶快穿衣走人,要是被他折返发现,那就不好办了。”
姚拓基依然没说话,目光呆滞。
“跟你说话呢!”
彩凤边说边看向姚拓基,这才意识到他的样子。
她探头一瞧,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很显然,姚广烈已经知道她的奸情,而且知道奸夫就藏在床下。
通过那双靴子完全可以判断出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好儿子姚拓基。若是换了任何人,以姚广烈的脾性,他绝对会当场宰了这一对奸夫淫妇。
“完了,我爹知道我的事儿了,这个少家主当不成了!”
姚拓基喃喃道。
“说什么呢!”彩凤撇撇嘴,“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该狠的时候要狠,该硬的时候就要硬。要活的像个爷们!”
姚拓基看向彩凤,“你,什么意思?”
“世间成大事者,无不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对至亲也是如此。你可明白?”
虽然彩凤是个弱女子,但讲出的话却是异常的狠辣。
姚拓基眼睛有亮光一闪,随即又消失。彩凤的意思,他岂不明白?让他做杀父的事情,他难以决断。
走出彩凤的住处,姚广烈立刻对护院道:“传我家主令,今天起,马上启动护院大阵,没我的口谕,不能停息。”
“是!”
启动法阵护院,不仅仅需要能石加持,更是要不断添加上品灵石,还要阵法高手日夜值守,这是极其消耗人力物力的,特别是对财力的要求非常高,普通的高门大院根本做不到。
但姚广烈没的选,周生生对他摸得一清二楚,连他家里的小妾偷人都知道,毫无疑问,到他宅子来过,这,让他不得不防。
在新的住所,周生生和赵月儿碰面,赵月儿旁边站着一位老者,正是大邺国的大内总管裘四平。
看到裘四平,周生生就预感到有什么事发生。
赵月儿道:“生生哥,我必须立即回大邺。”
“为何?”
“我哥赵阳去世了,我要回去奔丧。”
周生生看向裘四平,“何原因去世?”
“因病暴毙!”
“何病?”
“尚不得知!”
周生生对赵月儿说:“你先回去,我将此地的事情处理完马上就去。”
“生生哥,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别冲动,安全第一!”
赵月儿泪眼婆娑。
周生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