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谈见到正海,兴奋的说:“正海兄弟,我岳父身体果然好了,这还不到一个星期,太感谢了。”
“那就好,默谈兄弟高兴,我就高兴。”
“可是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却不不知怎么感谢你。”
“这就见外了,唐生兄弟说了,你这么清廉实在难得,一定要帮你。”
“唐生兄弟如此大德,我真的无以为报,有用得上我沈默谈的地方一定告诉我。”
正海沉吟了下,说:“有件事情,正好适合你处理。”
“何事?”
“我们发现了一个人,他的收入远远超过他正常所得,明显是不义之财!”
沈默谈听了眼睛放光,“这正是我的份内工作,你说的是哪一个?”
“天珠会、成茂源。”
“成茂源,那是天珠会的会长,口碑很差,自从他掌权以来,天珠会战绩奇差,特别是对外竞斗屡战屡败,号称`天下第一臭脚’,坊间有很多消息,怀疑他任人唯钱,操纵内部的选拔比赛,但,并没有证据。”
“我们知道他窝藏赃款赃物的地方。”
“太好了,抓到赃款赃物是最为妥当的。”
谈话内容进入主题,两人渐渐压低声音。
入夜,成茂源穿着连帽斗篷,悄悄的溜出家。故意在云流城内转了几条街后,看看四下无人,一闪身进了他存放金币的宅院。
他返身将院门锁上,又站在院门后静静呆了一会儿,竖起耳朵仔细听,没有任何动静,确定无人跟踪后放心地走到内宅前,打开锁,进入内宅,反手把门关上,又拿出一把短刀,俯下身,轻轻将宅中的一块地砖撬起,从中拿出三枚亮闪闪的纳戒。
看着手中的纳戒,他心里一阵激动。
像以往一样释放出里面的金币,立刻,堆积如小山般的金币将地面铺满。成茂源将这周受贿的一千多万金币放在一起,不停地看,满眼贪婪……
现在,是他最享受的时刻。
这么多金币,看着好养眼,太舒服了,他干脆躺在金币堆里,在上面打了两个滚,那金币发出的悦耳的沙沙声,让他愉悦。
他长长吐了口气,闭上眼睛,心旌荡漾。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成会长好兴致啊!”
“什么人?”
成茂源吃了一惊,连忙睁眼。
四个人赫然站在他眼前,他们都穿着监察院特有的蓝色短袍,胸前挂着监察院的独有的镶嵌着白剑标识的徽章。
站在正中的一人正是沈默谈。
成茂源如遭雷击,“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沈默谈冷冷说道:“我觉得成会长首先考虑的是怎么解释?这么多钱,哪来的?”
成茂源舌头有些打结,他自以为做这些事情,小心谨慎,神不知鬼不觉,而且他每次都是反复确认无人跟踪才来到这极隐秘的地方,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还是被发现了。
他眼球一转,道:“各位监察大人,这里有三十亿金币,各位都分了吧,只要不把这事掀出去,我成茂源知恩图报,一定会重重感谢各位。”
“三十亿金币确实是一笔巨款,谁看了不动心呢?可是你问问后边这两位答不答应,他们可是全程记录!”
话音落,几人身后又走出两个人,胸前挂着云流日报的小标识牌。
其中一人他拿着一块玄音石,带着抱歉的口吻:“成会长,我们是云流日报的记者,不好意思,刚才的一幕都被我们记录下来了。”
此时此刻的成茂源如遭雷击,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他直起身跪在地上,哀求着说:“三十亿,足够你们几个分,我只当没看见,只当没看见,都是你们的,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边说边连连作揖。
“放过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