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生生进来,赵月儿吓了一跳,她明明偷偷将门锁好,这神是怎么进来的。
来不及细想,她“嘿嘿“干笑了一声。
“我这武功水平不高,正在修炼!”
“郡主的的修炼方式还真是新奇,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周生生边说边走近赵月儿,看着她,玩味道:“平时郡主就喜欢骑在窗户上,扭来扭去吗?”
“你,你讨厌!”
赵月儿脸一红,从窗户上挪下来,没好气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周生生正色道:“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跑,也不想听你解释,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将酬金兑付给我!”
“我,我,嘿!”
赵月儿一副无辜的样子。
“别装了,我知道这王宫的内库是由你来掌控的,所谓的拿不出完全是无稽之谈!”
赵月儿满脸惊诧,“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我,我真是有苦难言!”
“好,说说什么苦?”
“我虽然掌管内库,但是钥匙并不在我手中。”
“我进去有,不必有钥匙!”
“那不行的,内库有阵法保护,还设有机关,强闯危险重重,极为不妥!”
周生生沉默了一下,“钥匙不在你手里,那在谁手里?”
“托孤大臣余世远手中!”
“那就去拿!”
“余世远不会轻易给我的!必须我母后丹阳同意!”
“你这酬金倒是很难拿!”
“所以我想先见我母亲一面,把事情当面讲清,你拼死护我一路周全,她会同意的!”
“刚才为何要跑?”
赵月儿有些急了,鼻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真不是要跑,我一路麻烦你,不想再给你添麻烦,想先拿了钥匙,再和你去内库。”
“你母亲被软禁了,你如何得见?”
“王宫的环境我很熟悉,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小道,凭我的身手可以潜入。”
周生生没有说话,他暗中感知赵月儿,心脏跳动虽然有些加快,但呼吸正常平稳,情况无假。
“……你可以走了!”
“你真的相信我?”
“嗯!”
周生生点点头,到了这一步,他选择赌一下。
“那,那我走了!”
“好。”
周生生侧过身,指向门口,“走正道……”
看着赵月儿远去的背影,周生生回到房间,靠在窗前,看着外边的街道,一杯茶在手从热拿到凉。
半个多月时间,十八天,四百多小时,赵月儿和他在一起朝夕相处,曲曲折折点点滴滴皆是涌上心头。
这一离开,没在身边,周生生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心里有些空落,好像少了点什么。
想到这,他兀自笑了下,摇摇头。
想着,他回到床上,双腿盘膝,双目微闭进入空明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轻响,赵月儿探头,看到周生生正在静坐,轻轻走了进来。
周生生睁开眼,不到三个小时,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这么快?
“钥匙拿到了?”
“没有。”
“没有?”
“我母后没有问题,她还很高兴我认识到你这样一位大咖,也很感谢你的一路护佑,但是……但是!”
赵月儿说着看向周生生,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很是不甘。
“但是,我母后说,托孤大臣余世远已经投靠了赵坦之,这么去要钥匙,无异于自投罗网!”
周生生一脸蒙圈,自从当了赵月儿保镖之后,诸事不顺,各种卡顿,是流年不利还是八字犯冲亦或是运势使然,还真捋不清,若是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