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生生如此,立刻大惊失色。
“我,我没事。”
周生生一脸虚弱,身子也是摇摇晃晃起来。
紧接着,一头倒在赵月儿怀中。
脑袋好巧不巧埋入女人的心口。
周生生可以向天发誓: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绝不是随随便便的男人。
房间里顿时一片暧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外一顿骚乱。
有人高喊:戒严了!戒严了!
房门被急速地拍响,赵月儿立刻推醒周生生。
而周生生也是很配合地苏醒过来,待赵月儿整理好衣衫,周生生打开房门。
关南关北站在门口。
周生生问:“外边发生了什么事?”
“外边都是当兵的,在搜查!”
“搜查?”
关北回答:“说是城里混进了奸细,要抓!”
关南白了一眼关北,“周公子,别听他的,刚看到街上贴了告示,这个国家要新君上位,好像是大将军赵坦之,为防万一,全城戒严!”
屋里的赵月儿听到几人对话,连忙跑了出来,焦急地说:“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
关南问:“为何不可能?”
“赵坦之是我父王的弟弟,是我的亲叔叔,他不会的!”
关北摇摇头:“别傻了,这世道,一切都可能发生!”
“那,那我母后在哪?他们会怎么处理?”
继续阅读
关南说:“很危险!”
“啊!这可怎么办?”
看着赵月儿要哭出来的样子,周生生说:“别急,还记得那个黑衣甲士吗?”
赵月儿点头,“记得!”
“我已经派他到去打探消息!”
听到这话,赵月儿心里总算稍稍安稳些!她眉头微蹙,“我想赶紧回王都,阻止这一切!”
周生生点头,“行啊,你怎么阻止?”
关南问:“对,你怎么阻止?
赵月儿一脸懵。
“怎么阻止?怎么阻止?我不知道啊!”
关北说:“不知道怎么阻止,那不就是去送死!”
赵月儿急的跺脚,“那可怎么办啊?”
这一跺脚,动静一点大,关北捂住肚子,“我好像又有点内急!”
关南看着关北,“我也是,赶快!”
两个人说着,立即跑向茅厕。
周生生略一思索,说:“我们还是把情况搞清楚,再做定夺!”
赵月儿点点头,她现在真是如一叶飘萍,无依无靠了?
不过,眼前的少年无疑给了她力量,仿佛黑暗中的一盏灯,否则她真的怀疑自己是否会走的下去!
稍作易容后,两人径直走出驿站,刚拐过一个街口,就看到有一队士兵在盘查路人。
赵月儿想转身,被周生生一把扯住。
“这些兵是你的兵,为何要回避?”
“可他们已经不受我的管制!”
“你是大邺国国王,当之无愧的王!
周生生看着赵月儿,鼓励和期待的眼神让的赵月儿增添了许多勇气!
街口的士兵看到两人走来,伸手拦住他们。高声喝道:“干什么的?不知道现在戒严了吗?”
周生生亮出一块红色勋牌。这枚勋牌是在天天客栈从死去的殿前卫身上取下的。
“啊,殿前卫大人,本人此地百夫长!”拦路头领马上一拱手。
“我奉旨出宫多日,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戒严是怎么回事?”
“实不相瞒,刚得到的消息,国家要新君即位,为防万一,全城戒严!”
“新君?哪位新君?”
生生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