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好像做了个梦,现在梦醒了,感觉很舒服!”
“那就好,那就好!”
千德林忽然瞥到旁边的周生生,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儿?”
千云连忙接话:“啊,德林,你等一下,我还有话和他说。”
千云抬眸,目光似刀,剜向周生生,一声冷哼裹挟着凛冽的寒意炸开,惊得周遭空气都似凝了霜。
周生生心头咯噔一响,后背瞬间漫上冷汗。这千云行事素来诡谲难测,莫不是要趁着大功告成,来一出卸磨杀驴的戏码?
千云缓步踱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周生生的心跳上。站定,身形的阴影将周生生整个人笼住。
旋即,千云探手入怀,再抬臂时,一柄通体亮黑的长棍已赫然现世。棍身流转着淡淡流光,其上镌刻的云纹似活物般游走,棍头有青、赤、玄三色,隐隐交织出玄妙的阵法纹路。
“三衍兵。”
千云的声音淡漠如旧,听不出半分波澜,他将长棍递到周生生面前,“我说到做到,你拿去吧。”
周生生怔怔望着那柄长棍,满心的错愕。
这老家伙还行!
周生生接过长棍,有些重,仔细摸了下,上面布满了符纹,周生生高兴地把长棍立起来,墩到地上。
“啪”的一声。
突然间,长棍原地暴起,挣脱束缚,冲向天空,眨眼消失,下一刻,一声呼啸由远及近,长棍又回到千云手中。
周生生看向千云,“千长老,你这是耍赖啊!”
生生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