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典型,抄录分发各郡县,使天下吏民皆知,何为君之耻!何为国之祸!”
“唯!陛下圣明!万岁!”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惧与庆幸。庆幸他们的皇帝是嬴政,而非萧宝卷。同时,所有人心中都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记:君权至高,不容丝毫亵玩,秦法森严,绝无此等丑态容身之地。
汉,未央宫前。
刘彻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到后来的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了极度厌恶与荒谬可笑的神情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觉得无话可说,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鄙夷的“啧”。
“朕……”刘彻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什么脏东西,“朕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这萧宝卷,比那高洋……更令人作呕。”
卫青和霍去病也是面色古怪。霍去病年轻气盛,直接低声道:“这皇帝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喜欢挨女人的打?还在宫里学做买卖?简直……不可理喻!”
卫青沉声道:“为君者沉溺私欲至此,已无半分心志可言。国事可想而知。那潘妃,亦非善类,恃宠而骄,竟敢捶楚天子,实乃妖孽。”
汲黯早已气得面色铁青,出列高声道:“陛下!此非人君!乃天下之大丑!皇宫非市井,天子非商贾,此乃纲常大义!纵妃行凶,更乃悖逆人伦!臣闻‘牝鸡司晨,惟家之索’,今观此南齐之事,岂止牝鸡司晨?直是雌威凌驾于龙首之上!如此朝廷,若不速亡,实无天理!请陛下诏告天下,深以此为戒!”
刘彻这次没有调侃汲黯,反而点了点头,语气罕见地严肃:“汲黯所言,虽激切,却在理。为君者,可以有私好,但需有度,更需自重。如此自轻自贱,将帝王威仪践踏于妇人脚下,非但自身沦为笑柄,更将国家带入万劫不复之地。这‘步步生莲’……哼,美则美矣,然以此等狐媚蛊惑君心,致使君王颠倒狂乱,实为祸水!”
他顿了顿,看向后宫方向,若有所思,随即对左右近侍厉声道:“传旨后宫,自皇后以下,皆需谨守妇德,恪守宫规。敢有倚仗君宠,骄纵跋扈,干预朝政,或行僭越之举者,无论是否得宠,一律严惩不贷!朕不想在史书上,看到任何类似‘潘玉儿’的名字出现!”
“还有,”刘彻补充道,“将此事记入史册,作为后世君主之鉴。尤其要写明,沉溺女色、自损威严、纵容内宠,是何等取祸之道!”他心中对那个“宫市”和“挨打”的场景,厌恶至极,觉得玷污了“皇帝”这个称谓。
唐,长安城,街头巷尾。
最初的惊愕过后,爆发出的是更肆无忌惮的哄笑和议论。
“哈哈哈哈!开店了!皇帝开店了!伙计!”
“还怕挨打疼,不让用粗棍子!我的天爷,这皇帝当得……憋屈啊!”
“那潘妃可真厉害,把皇帝拿捏得死死的!”
“什么拿捏?我看是这皇帝自己有病!喜欢这个调调!”
“啧啧,步步生莲……我原来还以为是多雅的事,没想到是这么个妖精!”
“难怪南齐短命,有这么个皇帝,能不亡吗?”
茶楼里,文士们摇头叹息,议论更为尖锐。
“萧宝卷之昏聩,旷古罕有。岂不闻‘天子无戏言,君子不重则不威’?其行径,已非嬉戏,实乃自渎君权,自毁长城。宫中设市,君充贱役,将朝廷法度、皇家威严置于何地?”
“那潘玉儿,出身微贱,骤得富贵,不知进退,竟行捶楚天子之事。萧宝卷非但不制,反以为乐,下令限制刑具,此非惧内,实乃心志已被邪欲彻底腐蚀,甘受奴役而不自知。可悲!可耻!”
“此事若传于外邦,岂不令天下耻笑我华夏君主竟有如此不堪之辈?体统尽丧,颜面扫地矣!”
“观北齐高洋,虽狂悖尚存一丝对先父之畏;此南齐萧宝卷,则全然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