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朱元璋:有种!是咱的子孙!(2 / 5)

无可能。其势已去。南明朝廷飘摇,自身难保,川鄂已成孤地。清廷新立,势头正盛,可举全国之力,步步为营,锁困剿杀。忠贞营纵有天险,无外援,无补给,人心士气终有耗尽之日。那李国英,老成持重,不求速胜,但求困毙,正是对症下药。羊耳山、茅麓山,不过是时间问题。”

刘彻长叹一声:“所以,朕常说,国力!国力!无雄厚国力支撑,名将亦难为无米之炊。卫青、去病之功,非只尔等之能,更是我文景之治数十载积蓄之功!这个朱盛鎯,以宗室之身,做到这般地步,已是不易。传朕旨意,将此段天幕所示,抄录下发各军,让将士们看看,何为绝境忠勇,亦要明白,何为国力根基!”

唐,长安城,朱雀大街。

人流如织的长安骤然停滞,百姓、胡商、士子、军汉,全都仰着头,张着嘴,看着天上那匪夷所思的景象。茶楼酒肆的窗户全被推开,探出无数脑袋。

“噫!快看!是南边!大明!亡了!”有人惊呼。

“那些人是……王爷?带着兵在山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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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是以前的金人吗?这么多!”

“守不住了,你看,城破了……”

喧嚣的议论声充斥着街道。而当画面进行到忠贞营屯田练兵,奇袭清军时,一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府兵、退役老卒,神色变得肃然。

一个缺了一只耳朵的老兵,盯着天幕上刘体纯伏击清军粮队的战术布置,浑浊的眼睛里冒出精光:“这打法……刁钻!占着地利,专挑软肋下手。领兵的是个明白人。”

旁边年轻的书生却不以为然:“困守穷山,能有作为?不过苟延残喘罢了。你看他们吃的穿的,比乞丐强不了多少。大势已去,何必徒增死伤?”

老兵横了他一眼:“小子,你懂个屁!当兵吃粮,打仗搏命,有时候就为‘不该降’三个字!那王爷都解剑换粥了,当兵的还能不拼命?”

争论声中,画面已至最惨烈处。羊耳山的浓雾,决死的反冲锋,朱盛镏的拄剑而立,朱颢溧的力战而亡……喧闹的长安街市,渐渐安静下来。贩夫走卒停下了吆喝,嬉笑的孩童被大人捂住了嘴,歌女停止了弹唱。

茶楼里,一个文士打扮的人重重放下酒杯,长叹一声:“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这楚藩后裔,倒真有几分古楚烈性。只是……唉!”

另一个商人模样的摇头:“可惜了,都是好兵好将。要是放在太宗皇帝那时候,跟着李卫公(李靖)去打突厥,该立多大功劳?何至于死在那种荒山野岭,连个全尸都……”

“闭嘴!”那缺耳老兵猛地一拍桌子,眼眶发红,“你他娘的懂什么!那是殉国!是死节!比死在自家炕头上光彩一万倍!”

整条朱雀大街,被一种复杂的情绪笼罩。有对悲壮结局的唏嘘,有对忠勇的敬佩,也有对时势的无奈,更多的是一种身处繁华盛世的唐人心底,对那种极致绝望与坚守的遥远震撼。

皇宫之中,李世民站在凌烟阁上,与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李靖等重臣一同观看。看到朱盛镏战死,李靖抚须良久,道:“陛下,此人用兵,因地制宜,善用山险,坚韧不拔,有古之名将风骨。然其败,非战之罪。内外交困,孤立无援,纵孙吴复生,亦难回天。”

李世民目光深远:“朕看那清军统帅李国英,稳扎稳打,不骄不躁,也是良将。灭国之战,便当如此,以堂堂之阵,压垮对方最后一点希望。只是……”他顿了顿,“玄龄,克明,你二人主管吏部、兵部,观此天幕,有何感触?”

房玄龄肃容道:“陛下,臣感触最深者,乃是‘政令统一,后方稳固’八字。南明朝廷,令不出户,封爵空名,于战事无丝毫实益。反观清廷,虽是新立,但权出一门,能将川陕湖广之力整合,用于一隅。此消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