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家,咱下地都不安心。”话音未落,院外传来陌生人的脚步声,大黄狗立刻冲到门边,竖起耳朵,发出警告性的低吼。来人连忙高声打招呼:“李二哥在家吗?是我,村东头王五!”狗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放松下来,尾巴又开始摇。农夫笑道:“听见没?‘以吠守’,一点不差。”】
【唐朝,江南水乡。一个富庶的庄园里,不仅有看家护院的猛犬,还有专门驯养、用于陪伴女眷和孩童的温顺小型犬。庄园主人正与友人在花园凉亭赏花饮酒,一只乖巧的拂菻犬(类似京巴)趴在主人脚边。听到天幕说起土狗的看家本领,主人笑道:“某家这看门犬,乃陇西带来,极是凶猛。至于这小物,”他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脚边的小狗,“则是解闷逗趣之用,与那看家护院的,自是不同。”友人颔首:“然也,犬各有用,皆为人伴。”】
【宋朝,汴京郊区农户。男主人进城卖菜未归,女主人带着幼子在家。夜幕降临,寒风呼啸。女主人栓好院门,堂屋里点着油灯做针线,幼子已在里屋睡着。院子里,一条半大的黑狗静静地趴在柴堆旁,耳朵不时转动,听着外面的动静。偶有夜鸟惊飞或枯枝断裂声,它便抬头轻吠一声,确认无事后又趴下。女主人听着天幕的话,看看窗外黑暗中那忠诚的身影,心中安定,低声道:“多亏有你。”】
“除了看家护院,狗在农耕生活中的作用还有很多。”林皓掰着手指头,“协助狩猎,这是老本行,虽然农耕为主,但山林河泽的渔猎补充依然重要。牧羊牧牛,尤其在草原交界地带或山区,狗是出色的牧羊犬。拉拽小车,北方有些地方用狗拉雪橇或小型货物。预警灾害,狗对地震等自然灾害的敏感,有时能救人于危难。甚至,在极端情况下……”他顿了一下,“也是食物和皮毛的来源。当然,这是很后来的、迫不得已的情形,大多数时候,狗是伙伴,是助手,是家庭的一员。”
“正因为如此,”林皓的语气带着感慨,“过去的乡村,鸡鸣犬吠是最寻常、最动人的乡音。清晨,公鸡打鸣唤醒村庄,犬吠声随之而起,宣告新一天的开始;黄昏,炊烟袅袅,归家的农人呼唤着狗的名字,狗欢叫着迎接。村里几乎家家养狗,名字也朴实无华:大黄、小黑、四眼、花脸、虎子、来福……这些名字,一代代传下来,承载着无数人童年的记忆和乡土的情感。狗在村里自由活动,互相串门,打架嬉戏,它们熟悉村里的每一条路,每一户人,本身就是乡村熟人社会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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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山西某村庄。清晨薄雾,此起彼伏的鸡鸣声中,各家各院的狗也开始吠叫,互相应和。村口大树下,几只不同毛色的土狗互相嗅闻、打闹。一个孩童拿着半块饼子跑出来,几只狗立刻围上去,摇尾乞食。孩童笑嘻嘻地掰开饼子分给它们。路过的里正看到,笑骂一句:“小崽子,又拿干粮喂狗!”孩童做个鬼脸跑开。里正摇摇头,对身边人道:“天幕说得没错,这狗啊,村里少了它们,还真不热闹。”】
【清朝,北方某满汉杂居的屯堡。满洲旗丁养着细犬用于狩猎,汉人农户养着土狗看家。起初互有隔阂,连狗都互相敌视。但日久天长,屯堡里的孩子们玩在一起,各家的狗也渐渐混熟了,有时旗丁出猎,汉人家的狗也会跟着去凑热闹。听到天幕说起“乡村记忆”,一个老旗丁和一位老农正蹲在墙根晒太阳,脚边趴着各自的狗。老旗丁拍拍自己的细犬:“我这狗,跑起来快如风!”老农摸摸自家黄狗的头:“我这狗,看家是一把好手,通人性。”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些许隔阂,似乎在这共同的话题中消融了些许。】
林皓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昂扬:“时光荏苒,时代变迁。咱们的中华田园犬,这些默默陪伴了万年的老伙计,它们的价值,在今天,也在被更广阔的世界看见和认可。”
“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