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忽必烈:没有人比朕更懂游牧民族的危害(1 / 3)

光幕中关于隋文帝杨坚与其家族的功过评述渐次淡去,那“开皇之治”的辉煌与“二世而亡”的悲怆所形成的巨大反差,仍在万朝时空激荡。

背景转为一种凝重得近乎窒息的朝堂景象。画外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肃穆:

“以史为鉴,可知兴替。”

隋都大兴宫内,针落可闻。

文帝杨坚端坐龙庭,皇后独孤伽罗伴于侧后,文武百官分列左右,晋王杨广亦在殿中。光幕初现其功绩时,杨坚眉宇间尚有得色,独孤皇后亦觉与有荣焉。

然当“二世而亡”四字如冰锥刺出,杨坚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攥着御座扶手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独孤伽罗猛地捂住心口,凤冠微颤,难以置信地望向身侧的丈夫。殿下群臣更是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伏于地,连头都不敢抬起。

最为失态的当属晋王杨广。他先是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随即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当光幕详述其“矫情饰行”、“穷奢极欲”、“三征高句丽耗尽民力”乃至最终被缢杀江都的结局时,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口中喃喃:“污蔑…此乃污蔑…”然而其惶恐失措的神态,早已落入殿上帝后及众臣眼中。

死寂之中,杨坚猛地一拍御案,声如雷霆炸响:“逆子!!”他怒指殿下的杨广,目眦欲裂:“朕…朕一生的心血,竟败于汝手!早知你是这天魔星转世来败我杨氏江山,出生时就该…”盛怒之下,他竟霍然起身,左右环顾似欲寻剑。

独孤伽罗虽同样震惊悲痛,尚存一丝理智,见状急忙死死拉住丈夫衣袖,声音发颤:“陛下!陛下息怒!此事…此事尚未…”可她望向杨广的眼神,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与深深的失望。

殿下群臣更是人心惶惶。高颎、苏威等老臣伏地叩首,老泪纵横,痛心于王朝末路;亦有心思活络者已不敢再看晋王一眼,暗自思忖后路。整个大兴宫被一种末日将至的恐慌与难以置信的悲愤所笼罩。杨坚胸膛剧烈起伏,猛地推开独孤后,一步步走下丹陛,来到瘫软如泥的杨广面前。

他死死盯着这个自己一度寄予厚望的爱子,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痛苦而嘶哑:“好…好一个‘勤俭贤孝’!好一个‘不好声色’!朕与皇后,竟被你这孽子欺瞒至斯!天下百姓,皆被你这元凶巨恶所误!”

光幕此时亦流转其他时空反应。大唐太极殿,李世民面露无限唏嘘,对房玄龄、长孙无忌等叹道:“文帝一统天下,创制立法,本可媲美秦皇,千古流芳。惜乎家室不宁,察子不明,致有二世而亡之祸。此诚为后世帝王之深戒!”

大秦咸阳宫,嬴政目光幽深,对李斯、赵高冷然道:“徒法不足以自行。制度虽佳,若继任者非人,亦是倾覆之道。扶苏…断不可使蹈此覆辙。”其声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醒。

大明金陵皇城,朱元璋对朱标及众皇子厉声道:“瞧见没!祸起萧墙!骨肉相残乃取祸之道!咱老朱家,绝不容此等事!嫡长传承,给咱立死了规矩!”

而于隋宫之内,杨广在父皇的滔天怒火与群臣恐惧鄙夷的目光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竟口不择言地嘶喊道:“我是逆子!他们(指其他兄弟)便是好的么?这天下…这天下本就来得…呃!”他似乎想提及父皇得国之事,但即刻意识到失言,硬生生止住,转为绝望的嚎啕。

此言无疑火上浇油。杨坚气得浑身发抖,猛一脚踹去:“孽障!还敢妄言!来人!将这逆子押下去,囚于别苑,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给朕彻查其党羽,一应奢靡违制之事,都给朕查个水落石出!”禁军侍卫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将软瘫的杨广拖拽下去。

独孤伽罗看着儿子被拖走的背影,脸色灰败,踉跄一步,险些晕厥。她一生强势,辅佐丈夫开创帝业,自认慧眼如炬,却在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