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棺盖上的几张符箓无风自动,剧烈地颤抖起来,符纸边缘甚至开始微微卷曲、发黑!
九叔当机立断,口中念念有词,将手中金光闪耀的镇尸符猛地拍在棺盖正中央!
“敕!”
符箓贴上,金光大盛,那撞击声和嗬嗬声戛然而止,棺木的震动也平息下来。
堂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幽绿色的灯火还在跳动。
九叔后退几步,额头上已满是冷汗。
他走到春笙身边,沉声道:“看到了?尸变已成,符箓也只能暂时压制。它……快要出来了。”
春笙小脸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们该怎么办?”
“等。”九叔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口沉寂的棺材。
一字一顿地说,“等它破棺而出的那一刻。届时,不是它魂飞魄散,便是我们……”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春笙已然明白。
后半夜,轮到春笙守夜。
她抱着木剑,坐在九叔刚才坐过的蒲团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棺材。
堂屋内死寂无声,之前的种种异象仿佛从未发生。
然而,春笙的灵觉却捕捉到,在那绝对的寂静之下,一股更加恐怖、更加凝聚的力量,正在棺木深处疯狂积蓄。
之前的躁动仿佛是试探,而现在,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她甚至能“看”到,棺木内部,浓郁的尸气正如同黑色的蚕茧,层层包裹着一个逐渐苏醒的恐怖存在。
它的指甲,正缓缓地、一寸寸地,抵住了棺盖与棺身之间那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正是墨斗线断裂的那个角落。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而义庄的黎明,似乎遥不可及。
综影视:千面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