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灭了凶性，又或者身上被种下了诸多限制。

这头天妖对于李先这个人类的到来，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李先围着这头天妖不断观摩，确切的说，是观摩它身上的纹路。

“我听闻，妖族到了妖王境界，就会觉醒本命法术，他们亦称血脉法术，乃至血脉神通……而根据古往今来的研究、观摩，妖族的修行，就是对血脉的追溯、返祖，直至化身神兽、凶兽……”

李先观察着这头天妖。

片刻，甚至凝聚一道剑气，想要在天妖身上取一滴血来。

结果……

随手凝聚的剑气竟是无法切开这头天妖的皮肤来。

这个动作，亦是让这头天妖抬了抬眼，但眼神中却露出一丝嘲讽。

虽然没能斩破天妖的皮肤，可就是法力与天妖碰撞之际，却是让李先察觉到了什么。

“每一头天妖似乎……就是一件法宝！？它们，将自己练成了法宝！？”

李先顿了顿：“不对，不是法宝，是灵宝！妖族智慧天生，某种程度上，他们也是一种灵宝，一种……血肉生命重重锻造而成的法宝！”

紧接着，他想到了自己。

他修炼浮黎真身，亦是炼入了大量精金、太乙精金、玄冥宝玉等资源，这又何尝不是在将自己往一件法宝打造？

所以，本质上，人族、妖族，乃至法宝淬炼，并无不同。

循着这个理念……

法天象地、浮黎真身、混沌天魔身，乃至天妖真身、法宝仙器……

同样没有不同。

这种联动，无形之中契合了李先吞噬道体小成时所领悟的玄妙。

天地万物，本为一体。

他们，有着一个统称。

物质。

或者说……

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