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关系。
能直接从他那儿借来兵马,岂不是离光复大燕更进一步?
如此想着。
慕容复心中火热。
迈出朝段誉一行人走了过来。
“公子爷,包三哥之事……”
风波恶下意识地提醒慕容复道。
想让慕容复为死在段誉手中的包不同报仇。
当初风波恶回到参合庄,等慕容复回来后,将发生在杏子林以及天宁寺的事情告诉了他。
但慕容复的态度很奇怪。
没有勃然大怒,说要为包不同报仇之类的。
只说“知道了”。
然后一个人坐那儿沉思。
导致风波恶与跟他同为慕容氏家臣的公冶乾有些齿冷。
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可他又岂能知道,慕容复与段誉之间的事情。
听到风波恶提醒自己。
慕容复有些嫌恶地甩开了风波恶的手。
警告他道:“此事现在休提。”
在慕容复心里。
段誉可是许诺借他两万兵马的大金主啊。
又岂是一个包不同所能相提并论的。
为了慕容家的复国大业。
一些必要的牺牲还是要有的。
别说包不同了,就算是被他自己视为禁脔的表妹,都……
想到这里。
慕容复看了一眼段誉身旁的王语嫣。
将那抹不甘、痛恨与憋屈深埋眼底。
然后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走向段誉。
“段兄,好久不见。”
慕容复热情地跟段誉打招呼,仿佛遇到了十几年的老朋友似的。
然后他看向段正淳。
“慕容复见过镇南王,我和段公子是好朋友。
今天能见到伯父,不胜荣幸。”
段正淳也听说过“北乔峰,南慕容”的说法。
见慕容复这么热情。
也有些惊讶。
自家儿子什么时候跟慕容复有这么深厚的交情了?
但他联想到当初少林寺的玄悲大师在大理境内,死于慕容家的“以其之道,还施彼身”。
心中升起一股警惕。
眼中的热络减少了些。
只是淡淡地寒暄两句,便去陪阮星竹了。
同时还在心里琢磨。
“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提醒誉儿一句,离姓慕容的远一些。”
慕容复还以为自己在段正淳面前的表现不错。
心里犹自得意。
却忘了身后风波恶和公冶乾看向他的目光无比复杂。
此时他们可以说是对慕容复失望透顶了。
你慕容复明明知道段誉杀了包不同。
却这么腆着脸去讨好段家父子。
把他们这些做家臣的,置于何地?
慕容复见段正淳走了。
便继续与段誉絮话。
“段兄,我那两万兵马……”
段誉:“……”
你那么大一个表妹站旁边你都没看见吗?
心里全是兵马,兵马。
同时他内心也在感慨。
“可怜的娃,现在都不知道你爹没了。
被我噶得透透的。
你还在跟我聊兵马的事。”
快穿:学习使我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