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一向目光如炬的陆谨南,却像个孩子样,酒真是穿肠的毒药, 他艰难的摇了摇头,他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晶亮的眼睛蒙上淡淡雾气,却不断呢喃:“我什么都不要了,好吗?!只要你,我只要你……” 他吻腻在她嘴边,她颈脖,她呼吸有些乱了, 男人的那些话音,像是哄她,像是怪她,又像是惩罚她,她头抵着柔软的枕被,朦朦胧胧的看着扭曲的天花板,就像是看着另一个世界。 泛白的墙壁,倒映着他们的身影。 ................/9_9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