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帮我一次!”她突然开口,孟雪意识到如果贸然找金沙阻止,倒不如求眼前的男人,如果……如果他还念及一点旧情……
“我帮你,你会谢我?”
果然,孟雪唇边勾了一丝冷笑,他静静的看着她:“如果……你愿意帮我一次,三年前你欠我的,从此你和我之间,互不相欠。”她还能有什么筹码与他谈判,帮与不帮,也只在他权衡之间。
他在等,等他想要的答案。可是,七月已经没时间再耗下去。
孟雪冲上去,她紧紧稳住他的双臂,恳求道:“只要你肯救出七月,你说,陆家桓你想要我拿什么谢你?”
“我想……我们该好好叙叙旧!”
语落,他离开了。
孟雪掩眸,身子勘勘的滑下。他甚至没等她的答复便已离开。
***
七月在绝望中被救了,她从没想过会是他,陆家桓弯下腰身时,取下外套,将她罩了起,她在他怀里哭着,紧紧拽住了他胸口的衣裳,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他却什么话也没说。
高汉当即挡住他们的去路:“陆公子,这事由不得你插手。”
“是吗?要我给金沙电话?”
那些人都噤了声,互视的看了看,正当此刻:“瞧你说的,哪敢烦陆公子亲自给我电话。”只闻其声,便也知来者是谁,女人声色娇柔中,却也不乏一丝刚硬。
金沙环胸走进,一双丹凤眼藏着几分暗笑,朝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陆家桓怀底,那个女孩被蹂躏成团,昨晚她安排她入vip室陪客,却不想被门禁检出携违禁品入室,后果可想而知,夜域的高层怒了,七月的下场很惨,昨夜于她,是场劫难。
他们试图在七月口中得到什么。
比如,为什么她身上会藏有窃听器?她到底是谁派来的?!
他们昨天用尽各种办法折磨这个女孩,可是,仍旧一无所获。
所以今天一大早,她派人当着夜域所有花女的面惩治七月,一来杀鸡给猴看;二来,她倒想看看如果她有同盟,那人会眼睁看着这女孩受尽折磨而无动于衷。她倒想看看谁会救这女孩?!
正当无果时,陆家桓出现了。
他说:“金沙姐,既然你来了,我也不怕把丑话放在这里!虽然我入夜域不久,这场子里的规矩我也略知一二,不过,”陆家桓笑了笑,凑近金沙身边,低低的说:“对一个女孩子,下手太重了,就算要给她点颜色看,点到为止就好。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毕竟我入夜域是想着要赚钱的,不是来看你们怎么整死人的!”
他边笑着,边说,坦然自若的模样,让金沙脸色微变,对视的目光里,渗着火光。
孟雪在不远处,倚在墙壁,她探头观望,握着拳心,一颗心被高高提起,而陆家桓和金沙在对视中,慢慢笑开了,这些人大都面和心不和,孟雪见惯不怪,然而,金沙没再说什么,微微侧身,让出了一道,示意他请,眼见着陆家桓带人离开,又遣走了围观的花女,那两个高汉不解:“金沙姐,就这样放人了?”
金沙低头抽了一根烟,灰白的烟雾缠上了她艳红的蔻丹,女人一手环胸,一手深吸,吹呼着烟气,却仍旧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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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桓将七月安顿好,电话响了,他知道是谁,他发了定位给对方,不消一刻,房门响了,他启门,那一侧出现着熟悉的身影,女人一脸焦急:“她怎么样了?”
“进来再说。”
这是陆家桓在夜域附近的住处,当初为方便出入夜域,只要不回陆家,他便在这过夜,这个房子,陆氏不知,就连小叔他也瞒着。
他敞开着房门,示意她请,眼见女人脸边仍有丝犹豫,他哼笑了一声:“刚刚要我救出七月,你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