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像是回忆,拆了便物是人非。他像守着某些东西,不愿放手。
老徐仍在滔滔不绝,喋喋不休,这两年里,拆迁办的工作人员找过他两回,每回只讲大道理,却没有适当的补偿方案。
老徐一家人三代同堂,住在这上下两间的房屋里,倒是徐爷爷一直拒绝签字,可这里的居住环境已经每况愈下,老徐急了,这次又给杠上了,拆迁办不给出合理的补偿方案,坚决不搬。
何翊有些恹了,老徐和他说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了让他在抗议拆迁的名单上签字,继续抗战到底。他掩了眸,烟雾朦胧了他平淡的神色,却又见老徐的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怔了怔,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陆谨南。
印象中,这是第二次与他正面交锋。彼此互视的目光里,不觉渗透着火光。
“昨天你应该去过雪儿家。”陆谨南走进那不到七十平米的屋里,环过四处,他却先出声了,他一眼看见那矮床旁,有一帘布隔断,那一头刚好放着一张折叠床,陆谨南仿佛猜到些什么。
而何翊有些怔意:“陆先生这次来,不只是想和我谈这个吧。”./9_9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