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裤沿,直奔主题,那是怎样的绝望了,她耗尽所有……
孟雪像泄了气的球,疲惫的使不出力道,可手扔在地上摸索着,试图能找到什么,她摸到茶几边缘的烟灰缸,紧紧握紧,
她别过脸,濡湿在眼里滚烫,那双空洞的双眼,无助的望着禁闭的房门,就在她握紧硬物朝杜老板砸下的那瞬,
嘭的一声作响,外面破门而入,
她被门前一阵微光刺的闭眼,耳边只传来一声:“不许动!警察!”
杜老板被惊的坐立起身,连着酒意也一同散去。
孟雪嘴角缓缓绽开一朵苦涩的笑花。
警方对‘浩然’酒吧进行突击的扫/黄行动,他们很快被带回了局里,杜老板一口咬定,两个人是自愿发生关系,至于‘浩然’酒吧那一幕,全权是她为了钱沟引他去了那种地方,他为顾忌自己的脸面,将事情重点全权转移到她身上,嗔怒的说:“这个女人是‘夜域’的舞女,为了钱蓄谋已久,今晚我也是收到她邀约短信,我才赴约。警官,你看,就是这条短信。‘晓梦’是她在场子里的艺名,这些都可以查的到。”
他拿出那条短信证据,号码不是她的,却是以她名义邀的:“我今晚喝了点酒,这女人在我怀里半推半就,我酒兴来了,对她下手重了点。”
她百口莫辩,因为这三年来,她早已养成清理短信的习惯。何翊的短信,她第一时间就删了,她无法证明。
耳边很吵,她衣衫褴褛的坐在那,有人问她,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她缓缓抬头,看着那一身警衣,清眸空洞,却只说了一声:“给我一支烟。”
话落,一群诧异,惊愕于这女人此刻的冷静,杜老板喋喋不休了片刻,她却如此回了一句。
年轻的干警楞了几秒,从口袋里翻出皱成一团的烟盒,递了她一根,她含上,还没点着,就被缴走,她抬眼,迎上了一双吃怒的眼:“孟雪,刚在记录本上看到这个名字,我不信会是你,我千百万次告诉自己,一定不会是你,可亲眼看到这一幕,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这么作践自己?为什么?”
孟雪怔着,对了,她忘了,方静已是一名警察。
可她也说了,她不在乎,不在乎方静这些人看她的眼光。
可痛苦吗?
她什么也说不了!只看着那眼睛里酿起的愤怒,她沉默着……
也不知道,这样的沉默到底过了多久。
直到又有人在年轻警察耳旁说了什么。
“有人保释你,后续的事情我们会给你联系,你走吧!”
她得到了这一句,正待离开,方静拉着她:“小雪,”冷静后强硬的声色,已软下了,孟雪没有回头,却感觉一件温暖的大衣罩住了她褴褛的身子:“别再伤害自己。”
那声音在她身后,穿到耳畔,她眼睛湿了,强忍着逼了回去,却仍沉默不语。
她在楼梯拐角处看到林秘书,那人依旧毕恭毕敬:“陆先生在外等你。”
她没回声,孤注一掷的走完了那段漫长的楼梯,警局门前,闪烁的警灯不知疲倦,透明的玻璃门,在南来北往里,启启合合,她望见玻璃后那记挺拔的身影,脚步已停驻,却不知为何,喉间难言的苦涩,在蔓延。眼里奔涌的潮湿,终化作了泪,滴落了下,
陆谨南缓缓上前,所有一切,因她停滞,他看着她清幽的泪,他伸手,隔着那道玻璃,仿佛为她抹去了泪痕。
“我带你回去。”他说,
他永远是那样安安静静,无声无息,就出现在她面前,也永远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她只感觉身上那件衣服被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大衣,很大,罩着她的身子,像记温暖的拥抱。
车行路上,窗外星光凄切,像冰冷的泪,细细碎碎,汇着淡而模糊的光影,她蜷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