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称之为思利,看明白了这一点再如何变也依然可以做到出淤泥而不染。”
马暨听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任贤安见此也不在说什么,只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桂花树上的鸟儿来来往往,好似不知疲倦一般,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两旬后,盐城督察府分司中,王启看着地上那具已经腐烂到没有人样的尸体道:“找人验过了吗?”
“回禀提督,找人验过了,此人正是那掌柜的说的岑姓之人,他本姓蒋,乃是乐安的一名商贾,平时爱好结交江湖中人,所以在当地绿林还算小有名气,半年前家里人说是去跑一趟长途的买卖,从此便杳无音讯!”
“难道就他一人?”
“听说当时只带了两名武功不错的家丁以及管家。”
王启听闻长叹一声后道:“务必把这三人给我找来,尤其是这个管家!”
随后王启通知所有督察府的人开了一次级别最高的机密会议,连铁手这个被撤了职的都叫了过来,王启看着下首这四五张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阴沉着脸道:“我看这次是注定没有什么好结果了,再愚蠢的人也不会在同一处地方摔倒两次,更何况他们并不愚蠢,反而还精明的多。”
甘希俊沉默了一会后道:“劫我督察府的车队,被抓住了除了抄家砍头以外别无二路,定会极尽所能的做到周密,我看我们用不用换一条思路?”
“有什么好法子速速说来。”
“我们查这个案子最初的原因就是由朝议,决定向三府三城派出户部主事,来监管这六处地方的银钱流水,而盐城户部主事遇害,则证明了其中不少人的利益受到了牵连,从而引来了杀身之祸。”
“这一点当时我们便确定了,但这个利益群体是谁,由于盐城产业众多,几乎方方面面都受到了影响,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划的圈子就有些过大,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张献之必有牵连,做为地方主官理论上也是难辞其咎,但从柴建以及元旭锋二人身上来看,当地的盐帮绝对是受损失最大的一方。”
“我们一直把目光局限于这二人身上,压力过大下这二人自然会小心翼翼,尽量不漏马脚,但若是整个盐帮呢?这么大一个群体,我不相信每个人都能做到尽善尽美,所以我们应该把全部的目光都放在这一处,我相信定会有所收获。”
王启听闻连忙点头道:“希俊说的在理啊!我真是办了这么多案子都办的有些糊涂了!连这点都没想到。”
甘希俊闻言摇了摇头道:“大人只是一时被仇恨蒙蔽了视线而已,想来就算我不说,过不了多久大人便会想通的。”
“我还一直在想用不用动用我督察府手中的特殊权力,直接把柴建和元旭锋二人锁来,但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毕竟这方圆数百里,大小盐帮有六七万人之多,若是贸然出手,生出什么乱子来可就不是我等能承担的了。”
王启顿了顿后又接着道:“不过若是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只要有六七成把握这二人与此案脱不了干系,我就算拼着不要这身官袍,也要把这二人捉回来,否则我无颜面对那死去的三十个弟兄。”
说到这里所有人的面色都有些默然,其中还有不少是这些人亲眼看着从督察府中成长的,如同自己的子侄一般,好一会后王启才道:“一切就按希俊说的办,督察府现在六成的人手由你和铁手来安排。”
“提督大人!”铁手直言道
还不等铁手说完,王启便直接打断道:“莫要废话,在盐城我说了算,有什么问题,待此事过后在做了断!”
而玉粉斋名义上虽说是林二狗当家,但实际上还是由秦瀚说了算,所以此时林二狗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得好言道:“万掌柜,此事事关重大,这玉粉斋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您要不等上一段时日,等我们商量好了再给您答复?”
姓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