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想着什么,但两个少年此刻已是明白,二人终究不再是一条路上的人,虽说不知意味着什么,但内心总是充满了伤感之情。
好一会后还是季三缓缓道:“小瀚,再过半年就要府试了,你准备的怎样了?”
不说这还好,一说这心中也是没来由的烦恼起来,这个问题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娘说呢,按照她的性子定是不可能同意此事,一心就想着让自己走上仕途,好光宗耀祖,督察府的事又不能告诉她,这不成了无解之局?就这样半响后才道:“府试我是参加不了了,师父不让我去,还是希望你能考取个好名次,两年后能去帝京参加会试吧,到时候就算再差,也大小算个金榜题名了。”
“什么?”秦瀚的这番话让季三死活都没想通,自己这一辈的人里就属他最有天赋了,现在怎么自己还把自己的前程给掐灭了呢?
“你那么聪明,就算考取功名也不会耽搁你练武啊!真不知道你师父是咋想的。”
“算了,这事不提也罢,省的闹心。”
“那你娘那边你咋给她说的?”
“还没说呢。”
......
自打上次秦坚离开了恭王府后,他就再未踏足过那里,而高王爷也同样再未发出过邀请,二者之间仿佛约定好了什么一般,只是在私下里还隐有书信往来,秦坚这几日可以说是异常忙碌,原因无它,因为再过些时日就到了他回家的日子,两年的时间早已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赶往盐城,看看那一别两年的妻儿,所以这些日子秦坚一直都在安排他走后的事。
连代替他的人都早已是准备妥当,就等一切安排就绪后顺利返回大秦,这一日在万京的永衣坊中,秦坚正与两名心腹部下交谈。
“高王爷那里就按照我之前的准备按部就班便好,切忌不可图快而暴露自身太多,我们在他身上也不过是一场赌局,若是赌赢了,能立解我大秦边疆之危,赌输了若是按照我的安排,虽说损失也不会太小,但也不会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喏!”
“扮我的人准备的怎样了?”
“回大人的话,已准备就绪,现如今正在西市口的宅子中。
秦坚闻此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欲说些什么时,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急切道:“不好了,大人,密门的人把这里全都围了起来。”
秦坚三人闻此齐刷刷的就站了起来,盯着那名贴身侍卫道:“来了多少人?”
“少说也有二三百之多,还有不少手持强弩的。”
“让兄弟们别慌,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便是,先发信号出去,让外面的人全都隐蔽起来,再把那些机密的东西全部烧了后,从地道能跑几个就跑几个,我先出去顶着!”
“大人,您还是先走吧,外面的事情由属下来解决。”
“胡闹,现在就听我吩咐,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帝京的所有人员被一网打尽,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随后又深吸了口气道:“他们肯定都是冲着我来的,也只有我能出去拖延片刻了,快去行事吧!”
说罢就带着门前的贴身侍卫头也不回的往前厅走去,此时在前厅被雇佣来干活的南诏人早已是一个个吓得双手抱头钻到了墙角,秦瀚看都没看他们便走了出去。
环视一圈,果然如自己所想,对方已经完成了层层包围,就等着一声令下破门拿人了,只见他拱了拱手道:“众位官爷好雅兴,不知你们的大人在何处?”
密门的缉事与永衣坊众人也算是老熟人了,毕竟在这种紧张时期,从外地赶来万京的生意人每一个都是缉事们的首要目标,更别提像永衣坊这样的重中之重。
没一会一匹高头大马拖着一三十岁左右,身材平平的中年人就赶了过来,看了眼秦坚就道:“阮掌柜,我密门太师有请,我看您还是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