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喝的有些七七八八,说起话来舌头也大了不少,那姓袁的汉子听闻此就大着舌头道:“我现在给你们说的,可千万不要外传啊,否则掉了头那都是轻的。”
“我们兄弟几个你还不知道?说吧,一个个的嘴保准比那张寡妇的腿还严实。”
“前些日子帮里召集身手好底子又牢靠的兄弟,这你们知道吧?”
“我肯定知道啊,一个人给十两银子,我辛苦一年有时候都拿不了这么多,当时可没羡慕死你。”
“知道我们干嘛去了么?”
几人纷纷摇头,那袁姓汉子见此不禁得意一笑道:“我们去劫了督察府的车队,听说他们死了好几十个,哥哥我还和另一个兄弟着实和一个督察府的小子拼了一会,身手确实不赖,但哪有你们吹的那么玄乎?”
......
秦瀚此刻在铁手的陪同下,进了督察府盐城分司的武库,看着面前眼花缭乱的各式兵器着实有些不知所措,但其中最多的还是清一色的制式燕羽刀,但此兵刃却肯定与他无缘,铁手瞥了他一眼道:“你小子看上什么就拿吧。”
由于铁手教给他的乃是刀法,秦瀚不自觉地便把目光更多的投向在刀上,横刀,腰刀,环首刀,不一而足,看起来仿佛都还不错的样子,其中一把环首刀更是威风无比,秦瀚走上前去正欲拿下此刀,铁手就在一旁道:“此刀十八斤七两重,可不是你个小娃娃能耍的动的。”
听闻此心中仿佛还置了气一般,想也不想的便把此刀拿了下来,铁手果然没说谎确实蛮重的,刀长也近小半丈,快赶上了秦瀚的高度,立在身前也只是比刀高出一个头,耍倒是能耍,但看那样子不用伤着别人,过不了多久就会让自己精疲力尽,只得讪笑了两下又把这刀放回了原处。
最后挑来挑去,最终挑选了一柄一尺长,短小而精悍的腰刀,随意耍了两下,长短大小都是刚刚合手,秦瀚满意无比,再配上督察府特质的三连发小弩,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
铁手见此也是点了点头,随后走到武库最后的两处架子上,取下了两个小瓶和六只弩箭后,就对着秦瀚道:“这是我督察府丁组特质的毒药,你可要装好,一般人中了此毒几乎无药可解的。”
随后又拿着一个小瓶道:“这是此毒的解药,免得你误伤了什么人无药可解。”
秦瀚听着这自相矛盾的说法,只得点点头郑重地把这些杀人利器揣入了自己的怀中,铁手随之又道:“王大人让我给你带个话,这一年你什么都不用干,专心读书就好,到时一定要考过府试。”秦瀚一直有些不明白,为何王启对自己的学业会如此上心,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就算问了他们也不会说,随后就默不作声地向家走去。
一路上脑海中不知想着什么,脚底下却鬼使神差的来到了王玉秀她家的裁缝铺,此时秀儿正专心的陪着店里挑布料的客人,不时的还介绍一番,比起一年多前个子也是高了许多,比起秦瀚来都要高出半个头,往年的衣裳如今穿在她身上,恐怕连肚脐都是要遮不住了。
“秀儿,你这有没有中意的人啊?要是没有的话你看我家那小子咋样?”
“姨!”秀儿满面通红的恼怒道。
“你这妮子啥都好,就是不能说这事,莫非已是有了意中人不成?”
秀儿闻此更是满面通红,怀春少女,欲羞欲还,脸红的都快能滴出水来,怪不得好多人痴迷于此,那中年妇人捂着嘴娇笑了两下便也不再去调戏于她,称了两匹布便笑吟吟的出了店,临走时还不忘对秀儿嘱咐两句“实在不行就考虑考虑自家子侄。“
出门送客的秀儿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在不远处伫立的秦瀚,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大喊道:“你等等昂!”
其实秦瀚有些后悔自己被她看到,因为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妮子,又总怕伤了她,所以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