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是我亲自去了,结果还是不外乎那一种。”
去都不去就撂了这种话,明显是敷衍,林青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慕离手落向她腰际:“去把车上我那盒烟拿来。”
林青不知道他又有什么主意,说了个好就离开包厢。
林青刚走,大夫喝口茶,抬眼朝慕离瞅了瞅,这个人年纪大了也是圆滑地很,慕离不开口,他就气定神闲地不吭声。
要不是慕离的身份,想见他一面也是难上加难。
慕离朝窗边楼下垂去视线,没多久,见林青走到路边,拉开了车门。
林青推开包厢的门走进去时,老大夫已从位置站起身,看样子准备离开。
他和林青正好打个照面:“慕太太,后会有期。”
林青满脸写着不明就里,还是侧开身给老先生让道:“麻烦您跑一趟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先生口吻轻快,似乎心情忽然转好,竟是完全不似刚才那副拒之于人的模样,他又回头看看慕离,饱含深意地笑了笑,没说话就直接告辞了。
林青郁闷地朝那神神经经的老先生背影看了眼,这才走进包厢,慕离还在原来位置坐着没动,他看林青的脸色,就知道是要兴师问罪来了。
男人看她上前,便适时地伸出手:“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别来这套。”林青将拿来的那只烟盒放在桌上,这一趟可花费她不少时间,“你把烟放后备箱里,是故意让我找的吧?”
“有些画面,不好让你看到。”慕离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不得不坐在自己腿上,林青回头看他,他身体前倾,胸口贴上去,薄唇附着于林青耳边,“那老家伙狡猾地很,可他有个毛病几十年了也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