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林青放下镜子,看着他点了点头。
男人去书房继续处理公务,她平躺着不舒服,也只能翻身到一侧,大概是心里有事,半小时过去了也是睡不着。她干脆坐起来,打开电视找个电视剧来消磨时间。
过了会儿,男人从书房回来,见她一双眼睁那么大,看样子精神地很:“睡不着?”
“嗯,不太困。”
“正好,不是说要锻炼身体吗?我看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林青把视线从电视挪开,手指不由抚向面颊:“脸还疼着呢。”
嘴上说不在意,其实她心底里还是不住有些担心,万一真留了疤,那该多难看?好好一张脸,她可不想就这么毁了容。
男人不以为意,走到床边坐了下去,林青能明显感觉到身子往下凹陷,他倾过身,靠近些,床头灯洒下时,有种别样的柔和藏在里面:“脸疼,又不影响身体运动,其实这对你也是有好处的,多活动活动才能帮你舒展筋骨,活血化瘀。”
“什么歪理。”林青忍不住笑了声,蔓延到嘴角附近的伤口,笑的时候牵动地一疼,她把男人推开,让他别挡住电视。
“哪里歪了?我来看看。”
“没个正经吧你。”
见他精亮的眸子闪过邪肆,林青盯着电视,目不转睛看着前方。
男人笑了声,到床头看下她脸部的伤,解开皮带去洗个澡,再出来,她仍在看电视,男人便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部队里的事都忙完了吧?”林青侧目,把遥控器塞进他手里。
他拿着却没换台,随手放在床头,陪她看了会儿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基本忙完了,后面还有些,必须明天回去亲自处理。”
林青嗯了声,靠在他肩膀没多久,她就有些困了,她眼帘轻阖,声音细如蚊蝇:“还好你今天赶回来了。”
她心里其实是怕的,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这一点,他也知道,搂着林青的手臂不由收紧。
尽管罗征被带走,可他是律师的身份,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警方接手后,几天下来就放人了。事情并没有闹大,罗征回到事务所继续工作,也只有一两个合伙人知道些内幕。
接连几天都相安无事,罗征这天刚到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他走近几步才接通,听对方焦急的口气,就知道这是出了事。
他了解下情况,推掉后面几个委托人的会面后,直接翻找出资料离开了事务所。这几天,他还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行动,现在机会就来了。
林青坐在经理办公室内,有种临危受命的错觉。
她听完经理的描述,懂了,这是要她协助解决个公司棘手的问题,本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一个公司接手些项目,总会有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时候,只要不触碰底线,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可这回,对方是有意来针对他们,正好之前林青经手的项目有个漏洞,这会儿,就要在东窗事发之前赶快补救。
林青没当即就接应下来,因为经理说了句话,提醒了她当下的情形对自己有些不利。
“这个项目现在出了问题,虽然不是你负责的那个环节,可当初是你跟进的,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配合下罗律师的工作,尽快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林青听到罗律师三个字,不由挺直了脊背:“总经理,我没办法胜任。”
经理后面的话被她打断,显然没料到会听她回绝:“林青,我看了,这个项目全公司就你最了解,交给别人我能放心吗?”
“我明白,可项目最后是小周接手的,让她来应该更合适。”
“她出差了,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林青一听这,一口气卡在胸腔里,差点上不来,她还要开口,经理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
“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