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抽出后看了看。
江彤走到沙发旁踢了踢他的脚:“找我做什么?”
“我就路过。”凌安南回过神,随手合上杂志放回去,江彤扫了眼他看的内容。
“老实说吧,有什么事。”
凌安南待她坐下,琢磨了会儿才开口:“你以前修过心理学吧。”
“修过,”江彤回答,好奇地侧目看他,“怎么,你也想学?”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江彤看他面色从未有过的严肃,一只手臂搭着沙发把手,挑起的鞋尖落了下去:“和你女人有关?怎么,又上了头条?”
前阵子媒体闹得轰轰烈烈,江彤再忙也有所耳闻。
不提还好,一提凌安南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他此时没心情在意那些,他脸色稍微改变,忽然转移话题:“你当年和他分手,真是因为那个原因?”
江彤嘴角挂起的笑容蓦地一僵,她动作急促站起身,笑意骤然全无:“安南,你要是今天来和我谈这个事,可以回去了。”
“我不是为了揭你伤疤。”凌安南跟着起身,见她被自己一句话就惹得生气,急忙拉住她胳膊,“我这么问,是因为我也遇到了类似的事。”
“这种事,你们男人倒是能遇到。”江彤心里有气,话便脱口而出,转念一想才明白过来,她看向凌安南,眼神含着些许不确定,“你是说,你女人……”
凌安南脸色微沉,薄唇抿起僵硬的线条,沉默半晌后嗯了声,没再开口。
江彤噤声,犹豫了片刻又坐了回去。
“一定会分手,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凌安南张了张口,眼神有些迷茫。
江彤别开眼,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天花板投射而来的明亮灯光。她想了想,从某种回忆抽离后出声:“并不是。”
这个回答传进凌安南的耳中,就如同在绝望时点燃了唯一的光亮,他的眸子翛然拉开,身子不由前倾:“怎么说?”
“和他分手,因为他让我觉得那之后,他做的所有都是在同情我。”江彤自嘲一笑,把伤痛的情绪掩盖极好,甚至凌安南也看不出她究竟是否走出当年的阴影,“我受不了他看我的时候那种同情的眼神。”
“怎么才算同情?”
“你把她保护地太小心翼翼,告诉她要一起挺过去,可越这么做,她就越是没办法把那种事忘了。”
这些全都说中了凌安南的所作所为。
凌安南想到那次的求婚,是他情急了吗?
听他没再吭声,江彤转头看他:“怎么,你这么做了?”
凌安南不语,江彤也看出些眉目,她盯着脚尖,挺直的脊背有些僵硬:“知道你女人是被谁强的吗?”
凌安南心口一刺,那个名字在口中呼之欲出,他看向江彤,手臂穿过去虚空地搭在她肩膀上方,从后面看去就像拥在怀里般亲密。
“不提了,总之,我要把她找回来。”
“看来她是离开你了。”
“她离不开我。”凌安南口吻笃定。
“这么自信,看样子,这回你是陷进去了。”江彤把他胳膊推开后起身,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她嘴角上扬个弧度,助手跑上楼喊她出诊。
“行了,不耽误你。”凌安南不再逗留,也呆了不少时间,他走出两步回头看向江彤,心里有所愧疚,“抱歉,让你想起以前的事。”
“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江彤轻笑,“可你女人,你确定就算找回她后,她能不在乎吗?”
凌安南的眼神变得幽深,他挥了挥手臂信步离开。
江彤盯着凌安南离去的背影,她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微微怔神,落地窗前的地面洒下一片很轻的阳光,细碎如钻石般精耀。
她方才原本是想同凌安南提一下和莫氏